Nasik a1.JPG

又一座印度教聖城,納西克(Nasik or Nashik)位於戈達瓦里河畔(Godavari River),可以當孟買和奧蘭加巴德(Aurangabad)旅程之間的中繼點。如果來孟買想看印度人聖河中沐浴,這裡應該最方便,只是說近其實不算近,搭火車都要四個小時上下。

納西克是印度史詩羅摩衍那(Ramayana)故事中,自願陪同羅摩王子流放的弟弟羅什曼那(Lakshmana),因看不慣魔王羅波那(Ravana)的妹妹痴纏哥哥、欺負嫂嫂,一怒削掉魔女鼻子的地方。因為印度語鼻子(Nasika)發音似納西克,城鎮便因此而得名。

跟瓦拉納西(Varanasi)一樣,納西克城鎮本身並不討人喜歡,交通混亂、空氣骯髒,因為朝聖者眾,吃、住性價比都不好,走進窄巷還有小孩拿芒果丟我。要等到靠近聖河,寺廟和老房子陸續現身才開始有點味道。

抵達河岸空間豁然開朗,暮色中旁觀自有一番風光,一路的辛勞和嫌惡總算又獲得補償。我喜歡拿在垃圾堆裡翻找珍珠形容印度旅行,每一天的情緒總是好好壞壞波動很大。

河階四處有林伽、聖牛、猴神、象頭神等雕刻,水位高時有些就泡在水中。納西克的河水要比瓦拉納西的恆河乾淨許多,不過河階規模很小,也沒見到其他外國遊客。走在河階我又成顯眼目標,一直被搭訕要求拍照、握手,沒一會兒就不勝其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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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an a1.JPG

達曼(Daman)位於古吉拉特邦(Gujarat)南端,火車站和汽車站必須借相鄰城鎮瓦皮(Vapi)的來用。從瓦皮到孟買的火車快車只要兩個多小時,所以還是把這裡歸於南印度。會在這種冷門地點住了一晚,原因自然是為了轉車。

和果亞一樣,達曼從16世紀開始成為葡萄牙的殖民地(約1523年),1947年印度獨立後葡萄牙人同樣也拒絕歸還這裡的主權,直到1961年印度軍隊壓境才一併解放國內幾個“葡屬印度”殖民地。

達曼位在達曼甘加河(Daman Ganga River)臨出海口的兩岸,分別稱為小達曼(Nani-daman)和大達曼(Moti-daman),有橋梁相通,各擁一座軍事城堡。小達曼的聖傑羅姆城堡(The Fort of St. Jerome)始建於1614年,約在1627年完成,城堡大門兩側裝飾有巨大的持刀武士守衛,上方安置聖傑羅姆雕像。

入內空空蕩蕩,最醒目的建築是海洋聖母教堂(Church of our Lady of the Sea)和墓園。城堡外能看到幾棟殖民時期風格的房舍。

早晨有漁船靠岸,穿著五顏六色紗麗的婦女一擁而上,各自領了大魚離開,好一道風景。達曼的海鮮和酒是這裡的重要旅遊賣點,海鮮自然是因為臨海,酒水則因為便宜。古吉拉特邦的酒稅特別重(2017年是65%),但達曼開放採較低稅率,因此周末假日能吸引許多人前來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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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洲國家看教堂,不管歷史多悠久、建築多用心,隨便找處歐洲觀光小鎮的教堂相比都不知道要落後多少等級。唯一例外在果亞。

葡萄牙人於1510年占領果亞後,行政中心就設在果亞舊城(Old Goa),藉由海上貿易果亞迅速邁入黃金年代,舊城繁榮昌盛,人口一度達到20萬人。17世紀後期,葡萄牙人的東方貿易開始面臨荷蘭和英國強力競爭,果亞舊城偏偏此時又不幸遭受瘧疾和黑死病(鼠疫)等疫情打擊,最終經濟衰敗、人口銳減、幾近廢城,殖民地政府也於1759年遷往帕納吉(Panaji)。

葡萄牙人統治時期一度打壓果亞的印度教和回教信仰,強迫居民改信天主教。於是果亞舊城在繁華盛世不斷建起一座又一座的教堂和修道院,這些古蹟遺存現已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去之前原想不過就一些16、17世紀的殖民地建築,參觀過後卻印象深刻超乎預期。平靜熱帶小鎮裡突然出現的密集雄偉教堂,聖潔中帶點哀愁又有些詭異,怪只怪榮光不在、信仰已然沒落。以下介紹的只是比較重要幾座,還不是全部。

阿西西的聖方濟教堂(Church of St. Francis of Assisi):始建於1517年,1661重建,大小祭壇的雕刻以及天花和壁面的灰泥和繪畫裝飾都相當精緻。遠在海外都能如此揮霍,可以想見16、17世紀絕對是葡萄牙這個國家歷史最輝煌的年代。但不要忘記大航海時代歐洲國家獲取暴利的同時,美洲和亞洲國家可就倒楣了。

慈悲耶穌教堂(Basilica of Bom Jesus):1594年起建,1605年完工,教堂因保存著名傳教士聖方濟沙勿略(Saint Francisco Xavier, 1506 -1552年)遺體而聞名。聖方濟沙勿略是歷史上前往亞洲傳教的先驅之一,也是最有名的一位,足跡除了印度也到過馬六甲和日本,最後在等待潛入中國前病逝於廣東外海的小島上,遺體遠道運回果亞安葬時居然屍身未腐,因此吸引大批信徒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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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a a1.JPG

果亞(Goa)因熱帶風情洋溢的金色沙灘和溫暖的阿拉伯海海水,旅遊開發極早。但一度聞名的嬉皮勝地現已不復存在,團體遊客挺多,街道相對印度其他地區乾淨,沒見什麼牛羊在路上遊蕩,教堂遠多過寺廟,想吃好住好不是問題,但物價也較高,感覺這裡最多只像半個印度。

葡萄牙人在1510年攻佔果亞,開啟果亞的殖民地歷史,即便1858年印度正式進入英屬時代,葡萄牙人仍持續控制果亞。1947年印度獨立後葡萄牙人拒絕歸還主權,直到1961年12月印度軍隊才解放果亞,結束長達450年的葡萄牙統治。

在果亞邦首府帕納吉(Panaji)住了三晚。舊城不大,濃濃殖民地風情,舊時代的紅瓦建築和教堂、機關、學校散布各處,路上走著走著自然會放慢腳步慵懶起來,或許也因為天氣太熱吧。這裡最讓人回味的是印度碰撞葡萄牙之後演化出的融合餐飲,那三天吃的喝的從前菜、主食到咖啡、甜點都很滿意,完全沒踩到地雷。

渡輪、黃昏與夜間燈光:

果亞連公車都乾淨,不太像印度。葡萄牙人統治時期曾鼓勵葡萄牙人與當地婦女通婚,所以在果亞有些人明顯帶有歐亞混血特徵,包括臉型輪廓和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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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galore 1.JPG

兩度到南印度旅行,在卡納塔克邦一次從邁索爾一路向北,進入馬哈拉施特拉邦(Maharashtra)看石窟,另一次到貝魯爾(Belur)之後便往西抵達海岸城市芒格洛爾(Mangalore)再轉火車去果亞(Goa)。

在印度旅行最難耐的除了髒亂和黏人的印度人外,還有就是破落的基礎建設,交通時間很不好掌控。

記得離開貝魯爾前,一早又進神廟在迴廊的無人角落坐下,希望能遠遠靜靜欣賞一會兒,可這裡外國獨行遊客很少,我成為明顯目標,一坐下立刻就吸引好奇的印度人靠近,不斷有人找我說話、握手、拍照(有要求合照,也有的只是要我拍他們,對於印度人為什麼這麼無聊我一直都不很理解。),原本無人的角落一下子引來十幾人圍觀。在印度只要看到人群聚集馬上就有更多的人好奇靠過來,這點和中國人其實很像。我試著趕他們走,說這麼漂亮的廟你們不看,看我幹嘛呢?但知道勸說沒用,只有我起身離開才可能甩掉越聚越多的人。一大早就被握這麼多次手,被拍許多照,一天的耐性額度已然耗盡。

從貝魯爾必須先到哈桑(Hassan)才有車前往芒格洛爾,書上說哈桑到芒格洛爾車程4.5個小時,地圖上看似乎不怎麼遠,還期望能提早到,沒想到路況極差,還得翻山越嶺,巴士遇到一些急彎道就傾斜的像要翻車(路上也確實看到有卡車倒在路中),最終花了六個多小時才抵達目的地,一路驚嚇,能平安已屬萬幸。別以為這是一條荒僻的山路才又窄又破,路上載貨的卡車和載客的大巴可是川流不息,這是另一種印度神奇。每從印度回到台灣都會惜福好一陣子。

芒格洛爾臨阿拉伯海,在西元六世紀已是國際商貿港口,殖民時期先後被葡萄牙和英國統治,現在是卡納塔克邦海岸線的最大城,不過新港口離城市有點距離,所以感覺不出來是座港口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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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japur a1.jpg

比賈布爾(Bijapur)是西元1489-1686年間回教蘇丹國“Adil Shahi”王朝的首都。蒙兀爾王朝興起時,比賈布爾以聯姻為依托保持獨立地位,但最終仍亡於蒙兀兒王朝第六代君主歐朗傑伯(Aurangzeb)之手。

比賈布爾曾是一座繁榮昌盛的城市,城牆、崗哨、宮殿、陵寢、清真寺、蓄水池大多以當地盛產的黑色玄武岩打造而成,建築雄偉肅穆。從前去時城裡四處可見不受重視的殘缺古蹟夾雜在破落的近代建築和棚戶間,看來怵目驚心。輕賤歷史文化遺產真是一種罪惡。

比賈布爾最有名的古蹟是建於1659年的穆罕默德阿迪爾沙(Mohammed Adil Shah, 1626-1656年在位)的陵墓“Golgumbaz”,正方形建築四角點綴七層塔樓,中央為直徑達38米的圓拱頂,雖是伊斯蘭建築,也能見到印度美學的影響,比如拱頂基部的蓮花瓣裝飾。這座拱頂號稱全世界排名第二可能有誤,但無疑是印度最大。拱頂能爬上參觀,有點駭人就是。在陵寢一旁設有清真寺。

另一處受到完善保護的古蹟為城牆外的易卜拉欣陵寢(Ibrahim Rauza),由比賈布爾最偉大的君主易卜拉欣阿迪爾沙二世(Ibrahim Adil Shah II, 1580-1626年在位)為其皇后所建,結果他竟先皇后而亡,自己便也在此安息。建築同樣由一座陵寢和一座清真寺組成,看起來要比後來的“Golgumbaz”來得秀氣精緻(穆罕默德阿迪爾沙為易卜拉欣二世的兒子),同樣也能看到拱頂基部蓮花瓣和檐下斜撐等印度本土建築風格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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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ami a1.JPG

巴達米(Badami)是遮婁其王朝(Chalukya Dynasty, 543-757年)最初的首都,如今座落在紅色砂岩峽谷間的小村莊平凡而美麗,風景勝過帕塔達卡爾和艾賀勒,2015年也被一同併入世界文化遺產保護。

緊鄰村莊、峽谷凹處有一座5世紀就修築起的小水庫(Agastyatirtha Tank),湖水襯托不丹那達神廟(Bhuthanatha Temple) 的身影,益發顯得平靜。

峽谷一側有四座石窟寺,前三窟開鑿於6-7世紀,為印度教石窟,分別奉祀濕婆神和毗濕奴神。除了可見持三叉戟的濕婆和持法螺的毗濕奴神造像,也有林伽和這兩位神祇的各類化身,比如濕婆大跳宇宙之舞和毗濕奴的野豬、人獅相,雕刻相當精美。

第四窟開鑿於7-8世紀,為耆那教石窟,風格自不相同,少不了裸體耆那像。

爬上岩山還有從前城堡和一些神廟遺跡,從山上俯瞰村莊白牆和塵土覆蓋的平屋頂,那蒼茫的線條真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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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tadakal 1.jpg

對印度神廟建築發展史來說,帕塔達卡爾(Pattadakal)和艾賀勒(Aihole)兩個村的古老遺址具有承先啟後的特殊地位,帕塔達卡爾更早在1987年便被指定為世界文化遺產。

帕塔達卡爾建築群建於西元7至8世紀,為遮婁其王朝(Chalukya Dynasty, 543-757年)作品,由九座印度教神殿和一座耆那教神殿組成,建築中有幾座為北印度那伽羅(Nagara)風格、有幾座是南印度達羅毗荼(Dravida)風格,最特別的“Papanatha temple”則以平衡、融合南北印建築特色開創新局,但一般遊客大概很難看出個所以然。簡單區分:看下面第一張遠景照,像玉米頭造型的屬北方,比較漸層三角的屬南方。想深入瞭解最好去買書看。

若和後世神廟建築相比,帕塔達卡爾建築群的壯觀和精緻程度自是不如,雖貴為世界文化遺產,歷史重要性遠大於可觀性。

艾賀勒和帕塔達卡爾曾先後作為遮婁其王朝的首都,兩地相距只約十公里。艾賀勒留有百餘座神廟建築,散布範圍極廣,西元7至8世紀間同樣也出現南、北印風格融合的情況。此外,艾賀勒還有幾處石窟寺,也能看到5、6世紀更加原始的建築類型和晚至11世紀才建成的神廟,個人覺得要比帕塔達卡爾有意思,不過艾賀勒卻是晚至2015年才被擴大帕塔達卡爾世界文化遺產保護範圍一起併入。

艾賀勒建築群中以橢圓造型的杜爾伽女神廟(Durga Temple)最吸引人目光,考古學家推估始建於西元5世紀,現外觀為8世紀初最後一次改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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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pi a1.jpg

維查耶納加爾帝國(Vijayanagara Empire也譯毗奢耶那伽羅王朝, 1336 – 1565年)是繼朱羅王朝(Chola Dynasty, 約848 – 1279年)之後又再度大一統南印度的霸權,前兩篇介紹建造出貝魯爾和哈勒畢德神廟的曷薩拉王朝便是在1346年遭其所滅。維查耶納加爾帝國的首都亨比(Hampi也有罕披、漢比等譯名)在15世紀時應該是南印度最繁華的城市了吧!如今只剩一片荒蕪廢墟,僅留下一個小小的村莊。

至今去過六次印度。這國家讓人感官震撼的景點太多(會起雞皮疙瘩那種,毫不誇張。),若要我挑喜愛“之最”肯定是挑不出來,就算放寬選十個可能還是三心二意覺得不夠,但很肯定亨比一定會在榜上。

亨比亂石堆起的綿延小山讓我想起美國加州的約書亞樹國家公園,自然景觀已經足夠迷人,更神奇的是荒漠中隨處可見帝國遺跡,包括宮殿、神廟、市集、城牆、水庫等等,有些僅殘存基石,有些仍相當完整,整座城市規模大得出乎意料,租腳踏車騎了一整天也才勉強把重要遺址看完而已。

荒漠中有河流流過,渡河的工具是塗上瀝青防水、圓形的竹簍船,看到一艘能牽上兩輛摩托車,還坐六個成人,覺得好神奇。河岸地上看到好幾處林伽的雕刻。

1565年來自北方的伊斯蘭蘇丹國聯軍南下侵略,攻佔亨比後燒殺擄掠達數月之久,歷經兩百餘年建設,曾經擁有50萬人口的繁華都城自此成為鬼域。單是看宮殿區廢墟的尺度就很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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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ebid a1.JPG

哈勒畢德(Halebid)距離貝魯爾(Belur)約16公里,這裡另有一座曷薩拉王朝(Hoysala Empire)時期的華麗神廟“Hoysaleshwara Temple”。通常如果已經千里迢迢抵達這個偏遠地區,大概都不會只進其中一個村而放棄另一個。

哈勒畢德的神廟建築群始建於1121年,略晚於貝魯爾,但仍是由同一位國王毗濕奴瓦德納(Vishnuvardhana)所發起的建設,最終也耗時百年才完成。主神殿供奉濕婆神,因此廟前有尊巨大的聖牛雕像。

哈勒畢德的Hoysaleshwara Temple格局和貝魯爾的Channekeshava Temple很相似,都是高台上的多角星狀建築,裡外滿布雕刻。可惜哈勒畢德已經失去人間香火,宗教氣氛遠不如貝魯爾。

哈勒畢德神廟精美的雕塑與浮雕同樣教人驚嘆,外牆下方六層飾帶的細節極為可觀,除了各類神祇、神獸、神話故事,也有包括性愛主題在內的世俗生活,各種舞刀射箭的戰爭場面更是生動。

看到猴兵猴將就會聯想到印度史詩羅摩衍那中羅摩王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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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爾(Belur)曾是南印度興盛於11世紀至14世紀中葉的曷薩拉王朝(Hoysala Empire)首都,如今規模卻像個小村莊,只留下一間大廟供人緬懷昔日輝煌。

貝魯爾的印度教神廟始建於1117年,是毗濕奴瓦德納國王(Vishnuvardhana)為慶祝前一年對朱羅王朝戰爭獲得大勝而建(Chola Dynasty相關資訊可以看先前寫過的泰米爾納德邦的坦賈武爾圖文),先後歷經三代百年時光才完成。高牆環繞的神廟建築群除了多座神殿,也有塔門、迴廊、涼亭、聖池、水井等附屬建物和不少碑文,主神為毗濕奴神。

貝魯爾神廟自建成後曾多次遭受改朝換代的戰火波及,但香火始終不曾中斷,現存建築部分已為後世改建或增建,比如高大的塔門便在14世紀末才出現。

神廟建築群中最大一座神殿為“Channekeshava Temple”,平面呈多角星狀,內外空間布滿雕塑和浮雕,工藝精湛教人驚嘆。

印度歷史小國眾多,不同文化彼此撞擊相互影響,有傳承、有融合、也有創新,像位於印度北方中央邦的昌德拉王朝曾於西元10到11世紀間在卡傑拉荷(Khajuraho)留下大量神廟建築,當地神廟入口旁所見展現勇氣的人獅搏鬥雕刻在貝魯爾也能見到。精神姿態雖相似,表現技法卻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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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avanabelagola  g1.JPG

來到什拉旺貝爾格拉(Sravanabelagola)的遊客和朝聖者幾乎都被巨石像給吸引到大丘上,另一座小丘“Chandragiri Hill”相對沉寂許多。其實小丘才是這處宗教勝地西元前三世紀歷史的起源。

從大丘眺望小丘上圍牆包圍的緊湊建築群。

隔天清晨才爬上看。現存12座神殿先後建於8 - 12世紀間,因年代不同造型和風格也各異,還有根將近20米高的榮耀之柱(Manastambha)為17世紀末添加,柱頂有小耆那立像。

榮耀之柱是耆那教神殿正前方常見的標誌(印度教神殿前方就會是神祇的座騎),在什拉旺貝爾格拉的兩座山丘和鎮裡的多座神殿都能看到(可參考前篇照片),其中以小丘上這座為最高。

碑亭和地上留有不少銘文。小丘上遊客稀少,但意外反而每座神殿都有塊簡單的解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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