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杜巴廣場上皇宮和神廟的木雕非常好看,再整理一些照片,希望未來旅客仍能欣賞到這些精巧的雕刻。
屋簷斜撐上常可以發現一些情色雕刻,有說是為讓雷神害羞好躲避雷擊火災,或作為一種性教育鼓勵民眾生育,也可能只是源於古老的生殖崇拜,就像無處不在代表濕婆神的男根“林迦”。
最有名的一扇窗應該是巴克塔布的孔雀窗,但這不是唯一,後來在別處也看到孔雀主題的窗雕。
窗好看,門也好看。
印度教擁有一個令人眼花撩亂的多神世界,還好主神只有三位,分別是大梵天、毘濕奴神和濕婆神。大梵天為創造者角色,任務在創世紀後已經結束,和人世間日常生活關係不大,因此大梵天的廟宇相當少見。而身為保護者的毘濕奴神和兼具破壞與重生能力的濕婆神,則和人民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寺廟相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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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爾國土有四分之一是海拔3000公尺以上的高山,人口大多居住在丘陵及谷地,其中又以加德滿都谷地最為稠密,自古便是尼泊爾的政經文化中心。
尼泊爾歷史悠久,基拉人(Kiratis)約在西元前七或八世紀已在加德滿都谷地建立國家。西元前六世紀釋迦摩尼誕生在現今尼泊爾境內的蘭毘尼(Lumbini),雖然悟道於印度地區,佛教很早便傳回尼泊爾。傳說中,篤信佛教的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都曾經拜訪過加德滿都谷地,並在此修建數座佛塔。
西元300年前後,由印度北上的里查維人(Licchavis)取代基拉王國統治,也為尼泊爾帶來印度教信仰。
西元七世紀時塔庫里王朝興起,為與鄰邦印度、西藏交好,曾分別送尼泊爾公主前往和親。著名的尺尊公主便曾和中國唐朝文成公主共事吐蕃國(現西藏)松贊干布,現兩人被藏族視為綠度母和白度母的化身。
西元13世紀初尼泊爾進入馬拉王朝時期,開啟歷史黃金年代,商業蓬勃發展,文化與藝術逐漸到達高峰。馬拉王朝統治的數百年期間,加德滿都谷地雖有時統一、有時分裂。但即便分裂時期,因邦國彼此競爭、相互炫耀更刺激文化藝術發展。現加德滿都谷地留傳下來的建築古蹟,大部份都是馬拉王朝時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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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朋友約去尼泊爾,但一次大地震接下來幾年應該都不適合去了。
開發中國家大多有政府貪腐、行政效率差的通病,若人民普遍良善,渾渾噩噩一天天過下來,也不至於社會動盪。至少我十幾年前去尼泊爾是這樣的感覺:貧窮但祥和。
當然後來知道當遊客所見的社會表象很膚淺,原來那時尼泊爾已經有共產黨遊擊隊進行武裝鬥爭,以中國老大哥“農村包圍城市”、“槍桿子出政權”這套方法勢力逐漸逼近首都。2006年加德滿都民主運動烽火燎原,尼泊爾被世界許多國家列為旅遊警戒區域,觀光這項重要支柱產業一度被打趴。
好不容易推翻君主制,尼泊爾實施民主改革走向共和,共產黨在2008年議會選舉中勝選成為最大黨,由領袖擔任尼泊爾聯邦民主共和國首任總理,但也只一年便因政爭辭職。動盪政局下,走向共和的尼泊爾人生活到底獲得多少改善我不清楚,但至少解除武裝革命危機,觀光業才有機會復甦。只是不幸這次大地震又再度將這個國家的觀光業打趴,天災人禍,尼泊爾人民還要承受多久的苦難恐怕無人能回答。
整理一些人物照片。覺得世界不平等,命運也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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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加勒(Galle),可倫坡(Colombo)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港口,二者流轉於葡萄牙、荷蘭、英國殖民統治的歷程相同。只是在英國人統治時,可倫坡快速發展,重要性遠超過加勒,1815年成為英屬錫蘭的首府,至今依舊是島上最大都市與政治、商業中心。
可倫坡都會區綿延遼闊,所謂舊城包括城堡(Fort)區和城堡外的佩塔(Pettah)區。城堡區除了現代高樓,還留下一些氣派的殖民時期建築。佩塔區則有繁華的Local商業,包括草藥、珠寶、電器、服飾、皮件等等,街區還夾雜著印度廟、清真寺。
城堡南邊的大草坪(Galle Face Green)和海岸線是遊客和當地人都喜歡的黃昏散步場所,有許多放風箏、慢跑的人和各種小販,假日特別熱鬧。
可倫坡市區內比較有名的一座佛寺Gangaramaya香客很多,裡面養著一頭小象,廟裡感覺什麼都有,或新或舊,印度教神祇也被吸納進來,還闢有博物館。寺廟附近的湖中(South Beira Lake)另有座新廟,環境比較清靜。
可倫坡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國家博物館,不巧碰到館內幾樣文物失竊,正閉館做安檢,請我隔天再來。隔天來一樣吃閉門羹,說法變成不知道何時開放。旅行遇到這種事只能認栽,柵欄外拍張建築外觀了事。改到附近的美術館看看當地畫家的油畫以及叫“白宮”(White House)的舊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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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世紀先被葡萄牙人占領,17世紀落入荷蘭人手中,18世紀末轉由英國人控制,加勒數百年來都是斯里蘭卡的重要商港。
但早在殖民歷史之前,阿拉伯人、波斯人、印度人、馬來人、中國人等已往來加勒。1911年加勒出土一方以漢字、泰米爾和波斯三種文字書寫的石碑,碑文起首就點出「大明皇帝遣太監鄭和王貴通等昭告于佛世尊」,內容除歌頌佛陀,並詳列出中方的布施供養清單,最後紀年「時永樂柒歲次己丑二月甲戍朔日謹施」。永樂七年相當於西元1409年,這塊碑是鄭和第三次下西洋時登陸斯里蘭卡的實證,可惜原碑沒保留在加勒,而是收藏在可倫坡國家博物館。
加勒城牆內現保存大約400棟建築,先看看公家機關和宗教建築。(斯里蘭卡雖以佛教為國教,但加勒有為數不少的穆斯林人口,截至2010年舊城內回教徒仍約占半數。在斯里蘭卡頗為特殊。)
小巷、民居,教人曬昏頭的烈日,濃濃的殖民地風情,走在古城也讓我想起馬來西亞麻六甲、印度的果亞和Pondicherry。雖然相像,我卻未曾厭倦這種情調。
城牆內像段封存的時光,有些過度美化的往日情懷;城牆外的新城混雜而熱鬧,才是活生生當地民眾的生活體現。不妨小逛一下,可以強烈對照斯里蘭卡的往昔與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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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galle),一座保存完整的殖民地城鎮,從臨海城牆觀看夕照下的海天色彩變幻,絕對是場難忘的視覺宴饗。
葡萄牙人船艦最早於1505年登陸加勒,但占領期間只建造名為Santa Cruz的小型碉堡,要等到1640年荷蘭人奪取加勒後,才大舉擴建城牆,奠定現今所見舊城規模。1796年加勒落入英國人手中,1873年時曾大修陸地端的主城門。如今加勒城牆成為亞洲數百年殖民地歷史中保留下來最大、最完整的一處歐洲人防禦工事,因此列名世界文化遺產。
加勒除了吸引部分國際觀光客,更是斯里蘭卡當地人民的旅遊熱點,城牆上可見成群校外教學的學生,還有盛裝拍婚紗照的新人。城牆下方戲水的也清一色都是當地人。因為擁有優美沙灘的烏納瓦圖納(Unawatuna)和希克杜沃(Hikkaduwa)離加勒都只不到半小時車程,許多外國遊客會選擇住這兩個地方,再Day Trip過來加勒。(如果帶著行李,很大機會在進舊城的主城門邊會遇到纏人且態度惡劣的旅館拉客黃牛,從前也有遊客報告會有頑童拿石頭丟城牆下的外國人,可能也因為這些聲名讓有些遊客不願意在這裡過夜。我除了進城時遇到騷擾,舊城內住兩天倒都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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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納瓦圖納(Unawatuna)也是一個半月灣,從兩端高處可以俯視它優美的弧線。可惜過度開發和2004年的南亞海嘯都帶來災害,建物與海岸爭地、沙灘流失,漲潮時已無法完整走過那半弧。
在烏納瓦圖納遇到一場暴雨,豆大雨點打在身上會痛人,有西方遊客大概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大雨,興奮的鬼吼鬼叫衝進水裡游泳。的確,只要不成災,我也很開心欣賞大自然的風雲變色。
從烏納瓦圖納往米瑞莎(Mirissa)方向海濱沿路可以看到當地特殊的高蹺釣(Stilt Fishing)立竿,當地漁民視潮汐蹲站在上面釣魚。這些海中木竿各有其主,在漁民父子間一代代傳承下來,可惜在現代化浪潮下,傳統釣魚方式已經不容易看到。
如今海濱公路旁的高蹺釣立竿大部分時間都孤伶伶的,但遊客一靠近,就會有人跑出來問要不要拍照,錢越多、擺Pose給你拍的人就越多,有點離譜。我寧可跑去僻靜的地方拍拍空竿,看沙灘上滿地的寄居蟹。兩個年輕人帶著蛙鏡、魚槍出現,下海沒幾分鐘就帶上來幾條魚。真難怪傳統釣魚方式要失傳。
據說有些遠離海濱公路的地方仍可以看到傳統漁民。但我既沒包車,也不知上那裡找去,看看天快下雨,趕緊回頭等公車回烏納瓦圖納。離開前還是忍不住用長鏡頭遠遠拍幾張歐美遊客聘的“模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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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幾個米瑞莎(Mirissa)臨近的海邊小鎮,如果沙灘曬太陽曬煩了,可以換地方走走。我就用一天時間搭乘當地公車走訪了威利哥馬(Weligama)、馬塔拉(Matara)、棟德勒( Dondra)三個地方。
威利哥馬:海灘遼闊平緩,水卻不乾淨,沙灘上塑膠類垃圾讓風吹得飄啊飄的,連最愛曬太陽的歐美遊客都不見蹤影。臨岸有個退潮後走得過去的私人小島,上面有棟從前法國人建的別墅,曾經有位美國作家Paul Bowles在這裡寫小說,如此而已。不太喜歡這地方,看沒幾眼就離開。
馬塔拉:挺熱鬧的小城市,大河幽幽的流過,河岸有座龐大的白色清真寺。走到海邊18世紀荷蘭人建造的城牆依舊殘存,可惜牆內舊時殖民地建築的保存狀況不是很好。一座古老教堂的修女熱心的讓我進去參觀,裡面空蕩、冷清,但覺得天主教在斯里蘭卡好式微啊。海邊以陸橋連通的小島上的佛教寺院可就有生氣多了。
新城部分還有一座同樣由荷蘭人興建的星狀迷你堡壘(Start Fort),只設一個大門,進去正中央是有口大井的中庭。但堡壘小歸小,卻連護城河都不缺,裡頭還養著鱷魚。堡壘現作為博物館開放。
棟德勒:小鎮曾是島上重要的印度教信仰中心,16世紀遭葡萄牙人破壞。現在鎮上仍有一大片印度教和佛教混合的寺廟區,裡頭可以找到古老的石材建築構件和代表濕婆神的林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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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瑞莎(Mirissa)在幾年前或許還有點原始,但我在2012年去時已經開發挺成熟,沙灘上連排的餐廳和旅館,遊客很多。
米瑞莎海岸是個新月型大灣,兩頭都有些當地聚落。生活廢水沒處理好的東南端,金黃的沙上已裹上一層黑,這裡只有當地青少年依舊玩得自在。遊客和旅遊設施全都集中在乾淨的西北半部。
傍晚每家酒吧和餐廳都將當日漁獲擺在沙灘上引客,桌椅也都直接安排在沙灘上。遊客們看著夕陽西下、吃海鮮燒烤,和在東南亞其他海濱度假真沒什麼兩樣。
入夜後沙灘上的棋盤腳的花朵才會怒放,以上百根雄蕊來確保授粉成功,清晨隨即凋零飄落。台灣墾丁雖然也有棋盤腳,我卻在斯里蘭卡才第一次看到花開。它富纖維質的果實外型像顆大粽子,可以藉潮流漂洋過海播種到異鄉。好巧不巧,今天在假日花市居然看到有攤位在展示種子,也擺放著兩顆棋盤腳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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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奇瑞哥拉(Mulkirigala)是塊有著岩穴寺廟的巨岩,有人形容它是迷你的希基里亞(Sigiriya)獅子岩和丹布拉(Dambulla)的混合體。雖然距離唐哥拉(Tangalla)才十幾公里,但搭巴士得轉車,下車又要走上一、兩公里路。還好沿途農村景色宜人。
之前已經介紹過獅子岩和丹布拉,穆奇瑞哥拉的規模、精緻度其實遠不及這兩處地方,唯一的優點是靜。想想唐哥拉本身遊客已經不多,其中又有幾位會來這裡看名不見經傳的石窟寺。我當真一路都沒碰到其他遊客。
穆奇瑞哥拉巨岩高約200米,共有七個大小不一的石窟寺。當地的佛教歷史雖然可以回溯到兩千多年前,但目前石窟所見的壁畫大多是十八、十九世紀後繪製。有些近代重畫的作品,工藝水平明顯退化,很容易分辨。石窟內的各式佛像和壁畫一樣也是新舊不一。最終爬到頂上是座簡單的佛塔和佛寺,周遭林木長得挺密,遮蔽視線,可惜了登高卻無法望遠。
巨石下方有個小博物館,幾個小沙彌好奇的跟著我轉,我幫他們拍照後,主動說想寄照片給他們。他們開心極了,但要他們寫下地址卻彼此用當地話討論一會兒沒有結論。博物館看館的人告訴我小沙彌住在附近修道院,我寄信只要寫上當地地名、考古博物館收就行了,然後客氣的問我能不能也幫他拍一張。我乾脆讓他們站在博物館招牌下拍照,回來照抄肯定錯不了。
在都市住太久,每每只要接觸到一些質樸的人們就很開心。離開前在路邊小店開顆椰子,摘幾根芭蕉,就當解決午餐。語言完全不通,但到斯里蘭卡快兩星期已經清楚物價,拿出Rs100(還不到一塊美金)問夠不夠,老闆娘羞赧笑著收下,當我喝完椰子要離開時,硬是又多摘下幾根芭蕉塞給我。於是我吃香蕉,餵野生猴子吃皮。有些時候就這樣簡單的一天,反而記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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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很長,下水坡度很陡,浪大又有暗流,這裡適合曬太陽,適合散步,卻不適合游泳。
斯里蘭卡西南角幾處海岸小鎮沒有比較統一的譯名,我樂得隨便翻。唐哥拉(Tangalla)小鎮裡還有零星幾間殖民地時期建築,不過沒看頭,倒是小漁村停在河口沙灘上的小船可以看看,黃昏也有漁民在拉罟。
沙灘好幾里長,離鎮越遠,沙與水越乾淨。沙灘後方的潟湖就有點髒,但洋溢著熱帶風情。我想不喜歡太擁擠、太觀光的海灘的人,應該會喜歡唐哥拉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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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斯里蘭卡文化三角的最後一篇。斯里蘭卡是小乘佛教的國度,和中土的大乘佛教有別,先用三言兩語來說大乘與小乘。
釋迦牟尼在西元前五、六世紀創立原始佛教,在他過世一、二百年後,後代弟子對戒律與教義的解釋已出現分歧,佛教形成許多派別;不過雖分派別,仍不脫原始佛教體系,身為教主的釋迦牟尼神化程度較低,這時期的各派被統稱為部派佛教。
西元一世紀前後,源起於部派佛教中大眾部的大乘佛教興起,他們將佛陀神化,並強調要普渡眾生,稱自己為“大乘”的意思是可以載乘無限眾生到達解脫的彼岸;其他部派因為只能幫助自己或少部分人,就被貶稱為“小乘”。現在小乘佛教盛行在斯里蘭卡和東南亞一帶,大乘佛教則北傳到中國、韓國、日本等地。
我喜歡哲學思辨的佛教,不喜歡滿天神佛的佛教。沒有不敬,宗教不過是各花入各眼。
最後再介紹一些波隆納魯瓦比較有特色的遺跡,這地方實在太多東西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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